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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同人】劍與花(四)

時間:2017/10/18 15:37:27    來源:秒速飛艇微信計劃群整理    作家:未知

【第七章】四月

似乎整個世界都充滿了炙熱的氣息,她感覺到身體有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暢快。

下意識地展開了尚在火光中的雙翼,她終于清晰地體會到了生存的意義,在這一個瞬間。

活生生的,朝氣澎湃的,時刻滲透著溫度的身體,此刻的她,才是能夠被稱為是生命的存在。

當她從漫長的黑暗中蘇醒過來,使勁睜開那雙已經閉得有些麻痹的眼眸,迫不足待地想要直面這個真正的世界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青年的面龐。

不是天,不是地,不是山水不是草木,她在渾濁無光的地方中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個漫長的歲月,等待了多少個數不清的日晝夜夜后,張開雙眼的第一眼,第一刻,瞧見的便是他。

火光中,他赤紅的飛揚的發似要與周圍融為一體,額前那兩縷透著銀光下,她看見了那對眸子——那一眼似乎亙古一般綿長。

恰似碧空綠湖一樣剔透的瞳仁中,清晰地映射著自己這具重獲新生的身體。

只是下一秒黑暗就已經鋪天蓋地地來襲——她是真的累壞了,幾乎立刻就能睡死過去。

破出蛋卵的那一刻不知道費了她多少力氣,天知道她現在連吃奶的力氣都沒有,隨便一個巴掌都能把她給拍扁。

這副身體來到世上的第一感覺,又累又餓,簡直不能更糟糕。

這一睡又不知道要睡多久,昏昏沉沉中似乎依稀能夠聽到一丁點聲響——有人在說話,還不止一個。

“呀呀,你打算管這小家伙叫什么?哎我告訴你啊這個小不點可是只火鳳凰啊哈!古籍上說這種生物忒高冷忒有氣勢,這名字可不能隨便起……”

喋喋不休的,真是把聒噪的聲響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她下意識地努努嘴,卻發現自己正被人抱在懷里,頭靠著個溫暖寬敞的東西。

唔這姿勢挺舒服,她心想,于是滿意地又將頭往那東西上蹭了蹭,繼續睡。

她還不打算醒來,但是耳旁的對話卻還在不斷地傳來:

“嗯……小紅不行么?”清清冷冷卻平穩的聲響,聽起來有些困惑。

“又是小紅,你也是長著一頭紅毛你怎么也不叫小紅……”剛才還吵鬧著的聲響此時很是無力。

“你隨他便不就好了么,這別人的鳥你管來作甚。”唔第三個了……

“這不能不管啊……你看他的那兩把劍叫什么了!”這聲響還在繼續。

“……這不用怕了,我沒有第二個名字給他用了”第三個人遲疑道。

“就小紅好了。”這是抱著她的那個人。

“不行!!換換換……”

“……毛毛?”

“換!”

“……小火?小鳳?小凰?”

“……故意找茬吧你。”

“不然你給改一個。”

“你大爺不就是改個名字么這事兒往你身上一擱怎么就這么令人發指了呢?!得得得,你就隨便改個像你這樣的算了……”最初的那個聲響最終屈服道。

“小三?小月?”

“……還有三三和月月是么,你真的夠了我放棄與你對話……”

“唔。”

然后周圍安靜了好一會兒,一直被吵得眉毛揪成一團的她終于沉沉地睡了過去。

朦朧中,睡意正濃厚時,似乎有人用手指撫上了她的眉毛,輕輕地將她皺著的眉揉開,連帶著還摸了摸她的頭。

那抱著她的人良久之后,微不可聞地嘆了聲氣,依舊是清冷閑淡的嗓音,卻是比方才小聲了不少:“……四月呢?”言語間隱隱藏了少許征求意見的滋味,卻不知是向著誰。

就叫四月,行嗎?

……只是可惜他口中的四月卻已經躺在他懷里完全睡死過去了,這時壓根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夜闌挑了挑眉,正想要再說些什么,卻看見三月抬起眸,在他張嘴之前輕輕地將食指置于薄唇之間,眼神里夾雜了一點小無奈。

這小家伙睡著了。

見此,聒噪的神君便攤攤手,乖乖地閉上了嘴,然而卻不甘心地朝三月對著口型:……我覺得你看起來像個老態龍鐘的慈父。

三月選擇性無視,轉身就走。

【第八章】夜久無云,月華如水

當晚三月抱著四月回到月華府的時候,天色已暗,明月現于蒼穹之上,皎潔的月光包裹了整座容塵山。

月華府并非浪得虛名,這里是整個九重天上最佳的賞月之地,地理位置之優越,涓滴不亞于臨海殿上夜闌神君的摘星閣。

摘星閣上手可摘星辰,月華府中手可觸明月。

而此刻三月來到的這個地方,昔日來到過的人,數遍手指卻也不過五個,連伺候著他的住在容塵山上的小仙們都未曾踏入過一步。

容塵山上漫山遍野都是山茶花,可從觀賞的角度上看,比起此處卻還是差了那么點火候。

這里是月華府中三月神君寢殿里頭的一個后院,但凡是來過的人無不是和三月神君有不止是一點交情的。

像當今天帝蒼穹和臨海殿的夜闌便已占了兩個指頭,剩下的三個,一個是行云殿的燁河,一個則是住在容塵山隔壁山頭,那長蓮山上的忘川。

至于占著第五個指頭的,卻是三月神君的一位故友,這個載滿月光高雅別致的后院便是出自這位故友的手筆,三月一如他的習慣以這位故友的名字來給這個后院命名:無云。

夜久無云天練凈,月華如水正三更。

無云。

但凡是跟三月神君熟識的人都很無奈——三月總喜歡拿他們的名字來給身邊的事物命名,就拿最近鑄造的那兩把神劍來講,他身邊的天帝蒼穹和夜闌神君便成為了一個很好的例子。

盡管三月這癖好讓他們很有些困擾,可他們糾結那么一下后卻都會搖搖頭一樂了之:這其實是種親近的象征,更何況他們也沒有什么很大的損失,并不忍心去責怪這樣來展示他們之間的友誼的三月。

可無云和他們不同。

三月每每踏入這無云院時,目光卻總會下意識地稍稍停留在這院旁石碑上刻著的無云二字上,眼眸里流淌過說不出意味的光。

總有一些不能回憶的往事會被小心地掩藏在記憶之河中,回想起來過于痛苦,想要就此遺忘……奈何又舍不得。

于是每每想起來,便似乎喝了一口苦茶,苦澀了整個喉嚨。

可是有些事物卻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變化,比如這無云院。

物是人非,這個形容最是合適不過。

夜微涼。三月無聲地站了一會兒后,卻抱著四月朝院中的小石床走去,衣袍稍稍一擺便躺到了石床上,上方夜空映入眼簾,除去明月還有漫天的星子。

他不怕冷,有時候看月光看久了,直接睡著在這石床上也是平日里常有的事,這又是他的其中一種習慣。

只是方躺下來,卻才發覺自己的手上還多了個小東西——大概是覺得有些冷,四月此時正蜷縮在他的懷里,嬌小的身軀在月下耀眼依舊。

她還太小,根本談不上什么御寒能力。

三月微楞。反應過來時側過身,輕輕將她置于石床之上,自己的身側,然后指尖一彈施了個術,石床周圍便泛起了微弱可見的光暈,院里的空氣卻在這光暈中漸漸變得暖和起來。

直到四月完全將蜷縮著的身體舒展開來后三月才停下來,將左手墊在了腦下仰躺著望向寂寥的夜空,沉默地賞著星月。

無云院中,紅發白衣的青年臥于石床上,一手撐頭仰望蒼穹,另一只手卻在不經覺間繞到了身側的小鳳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它的頭。

石床周圍的山茶花微微泛著清香,青年那映著月光的眸子卻稍微有些黯淡。

你想說點什么